扬州流传的一首民谣,最后一句是这样的:“吃过晚饭思夜宵,一碗莲子羹,清心又补脑,一觉睡到大清早。”民谣中的莲子羹,是扬州的一道传统小吃,一般只作为早茶或夜顿子等副餐。虽然是一碗司空见惯的民间小吃,端起来就有一段令人荡气回肠的故事,这就是扬州饮食之魅力。
明朝末年,风雨飘摇中的大明王朝寿限已到。1645年4月,清豫亲王多铎率领镶白旗一路南下,势如破竹。不久,兵围扬州,扬州军民拚命抵抗,但终究势单力薄,清兵破城之日只是早晚的事。
面对气焰器张的清军,扬州督师史可法自知难以力挽狂澜,但他已经做好了誓与城池共存亡的准备。这期间,清军最高军事统帅、摄政王多尔兖曾密书一封给史可法,只要放弃抵抗,缴械归顺,可以封官加赏,被史可法一纸回绝。城内百姓见督师这么慷慨,深为敬佩。
破城的前一日,史可法写下了绝命书。相传这一天深夜,城内有贾姓马姓百姓二人,见督师大人的室内还亮着灯,便将熬好的一大钵子莲子银耳羹送到了督师府,一是让其养心补气,二是敬佩史可法为官廉洁、高尚。督师明白百姓的美意,又在羹内撒了一把色红似血的枸杞子,表明自己决不苟且偷生,无畏血染疆场。
城破之日,史可法被俘后,多铎礼待,百般拉笼,诱其归顺,史可法乃大义凛然,誓死不降。清军丧心病狂,屠城十日,但这一象征扬州人骨气的小吃被流传了下来。
聂世平
